推开窗,入眼的尽是镶上金边的白云,和风拂体。太阳履行着自己最后一项任务,走向沉默,匆忙却安静。
记得小时候,父亲带我们到瀑布去游玩,年小初见瀑布,其澎湃汹涌之势自然是我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所不能明白的,于是也不管母亲的喝骂,一个箭头就直奔向瀑布,接受它的洗礼。
在游玩的当儿,不自觉踏到瀑布边的巨石,滑得让我失去平衡摔一跤,所幸并无受伤。长大以后才明白巨石常年经水磨而滑,流水徐徐走过,是巨石平滑原故。
你说流水无情,我却道流水有情。落花亦会赞同说,那不是花心而是用心聆听。曾几何时落花也道流水无情且花心,后才发现流水常在,说再见的总是自己。于是,一次又一次的重生,只盼再一次掉落在流水上时,自己不再道别,流水也不再是自己生命中的过客。
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,想着想着,窗外却已雨雪霏霏。不止一次想挽留镶着金边的白云,不止一次想挽留拂体的和风,然夕阳总是走得匆匆,脚步轻得不沾尘埃,就连杨柳也来不及道别。
无情是你,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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