镁光灯下是一座铁笼
缓缓推出
空虚的广场,有裁判几位
咻!
短刀精准插在耳边
裁判们高举零分牌子
他们要看的是流血,而不是
精湛的刀法
咻!
又一把直射过来
掌心溢出红玫一朵,瓣落花散
裁判手里握着五分牌子,没有掌声
他们眼角的鱼尾纹只加深一分
绑在板子上的我逐渐昏晕
有脑浆的气味,粘滑流过
自额头循鼻梁而下
掌声与欢呼声开始鱼游入场
座无虚席的呼笑,叫好
十分牌子举得与天齐高
缓缓向飞刀者望去,竟是自己
他正绕场炫耀血丝的奖杯
我微笑倒地,我知
这场游戏需得自残,方得永生
刊登於《馬華文學》網絡版第六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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